很久沒台中了,或者應該說,很久沒離開台北了。
在三義領教到我在高速公路上曾經歷過最誇張的豪雨,也許這是一種儀式:
每個第一次,都有許多第一次伴隨;每個特別的事,都會有許多特別的事伴隨。
負面亦然,當一般人倒楣的時候,往往都有許多倒楣的事一起發生。
 
今天花了不少銀兩,去親暏現聞我的偶像,全世界演繹小提琴最強的女人,而且還是個超美的女人。套句我高中老師上課常說的話:從小第一名,人緣又好,建中台大一直唸到博士班,運動也都拿金牌,收入永遠花不完,老婆又是才德兼備的美麗女子,床上又好用(這句是我自己加的),子女孝順成績身體姻緣都極佳;這種人不讓人氣死嗎?
 
Anne-Sophie Mutter,光名字就夠美了,這次來台演奏的又是超級芭樂曲目(我從不排斥)。
終於見到本尊,及肩金半捲髮,及地黑色露肩下擺帶紅玫瑰的晚禮服,極度美麗,而年輕。
 
事情再次得到證實,速食害死人。
老美老的快又肥的猛,應該完全是速食的問題;歐洲人並沒太多這樣的例子可見,而且慕特的樣子就像華人女子一樣,老很慢,身材肌膚還是具有在床上非常好用的空間。
常講老外老的快又肥爆,以後應該講清楚是老美,不是老外。歐洲女人還是很正點的。
 
講講演奏會的缺點,因為台北沒票跑去台中,中山堂場地果然爛,簡直與我高中在學校演出的禮堂沒啥太大差異。搭配卡拉揚口中的:自曼紐因以來最傑出的天才,慕特在這簡陋舞台真是種非常奇妙而克難的對比。我猜測是溼度的問題,整場演出出現不少次擦音,用白話說就是無法開嗓的意思,松香馬尾琴弦,不夠對盤。牛耳藝術用這種場地來讓慕特表演,真的是一種另類藝術的展現。
 
聽到慕特現場演奏,有很大的感動是,她十足地凌駕在作曲者的上方,彷彿巴哈,韋瓦第,都是為她而寫曲,幾乎成為一種工具。我完全能體會日爾曼民族的優越感,甚至一起感嘆,如果沒有希特勒,那德國將是多麼地偉大,與抬頭挺胸。
 
Encore 曲,重複了兩次之前的曲目,音樂會還是閃不掉中古世紀宮廷貴族的虛偽習慣,因此當然出現了第三Encore曲巴哈的G弦之歌。藝文記者又可以好好吹捧一寫了。
 
慕特的顫音手勢,就像佛山無影腳一樣,很神奇,也一直都這樣的神奇,手是疊影的彷彿得用定格來分析一樣
 
但是忍不住還是要說,那第一大提琴手,你雖然很調皮可愛但實在太愛現了,從頭到尾誇張搖頭晃腦地用肢體語言讚嘆音符跳躍的偉大感動,可稱為自嗨第一名;到底誰是主角啊。
 
回程又開始愛買,太陽餅豆干筍豆雞爪還吃了好吃的筒仔米糕。台中人很熱情有禮。
 
極度優美的演奏家如 Anne-Sophie Mutter,使人類完全不懷疑音樂文化的偉大,而能自我惕勵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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